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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傻子的晴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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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好学习 安顿自己]]></description>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8:1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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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些孩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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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8:1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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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看到这些，才知道我们曾经多么幸福。<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9/11caf54fd9cg214.jpg" border="0"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13/11caf582f32g213.jpg" border="0"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13/11caf588729g214.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13/11caf591894g215.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14/11caf595565g215.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14/11caf598241g215.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14/11caf596040g214.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8/18/14/11caf59da41g215.jpg" border="0" /></p>
<p>一直很想去太阳村作义工，但一位在那里长期做义工的朋友却阻拦住我，他说，你永远给不了他们真正想要的，你能给予的，只是对在那里工作的大人们的一些安慰，这是最没有意义的。。。</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王傻子年轻时候的喃喃自语之述职报告</title>
			<link>http://yier861130.blog.sohu.com/984000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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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Wed, 27 Aug 2008 20:52: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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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font face="黑体" size="2">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抖落出一些年轻时候写的东西，文字是有年龄的，属于那个年龄的文字就一去不复返了，在此作为纪念：</font> 
<p align="center">述 职 报 告</p>
<p align="cente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王*</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十二年寒窗苦，我当了十一年的语文课代表。</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倘若你要是从这句话里听出点无可奈何或是沾沾自喜，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相当面无表情。当然也不是不屑一顾，毕竟这个东西跟随了我有生之年的大部分时光。感情相当深厚。只是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就像&ldquo;爱岗敬业乐于奉献大公无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因公殉职&rdquo;等诸如此类的词来抬高我的身价。没有没有。总的来说，我对得起老师和同学还有我自己。起码十分对得起自己，这是我的道德底线。</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说起与它的交情，真有种人命天注定的感受。这十一年里，我转学两次，升学两次却都没有断了这姻缘，来来去去，伺候了近十位语文老师，数百名同学。也算是有所作为了吧。</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一直都想知道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为什么偏偏独具慧眼地看中我。之前爷爷说过，这孩子就是长相忠厚，恐怕日后会受人欺负啊。一语道破。记得那天，老师郑重其事地叫了我的名字并微笑着点了点头时，我就有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感觉。其实那时候我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孩子了，早已有了驾于万人之上的野心。只是不知道语文课代表是哪个级别的领导。第二天，当我抱着一摞作文纸跟在老师身后屁颠屁颠地跑的时候，我就有种受了骗的感觉。不过想想，哪个伟大的领导人不是从小官当起的啊，于是立刻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当然这是后话。承蒙老师的关爱，在别人还在看《机器猫》时，我就开始看拼音版的《老人与海》了，这对于我职位的连续不断起了巨大的作用，功不可没。有时我想，如果不是这个老师给了我这个职位，我这辈子都会与它无缘了，这是实话，我从一开始并没有对语文情有独钟，甚至认为它不过是煽情小女生的爱物。</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后来，上四年级时，我转学了。那时有种绝望，想到自己就这么草率地与语文课代表这一光荣称号挥手作别，不禁潸然泪下。</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其实这种担心的确多余，凭借着那位老师完美绝伦的评语，我轻而易举地当上了语文课代表，并且没过多久，就把原来的那位给挤跑了。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特别记恨我，幸好她连我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记住。我就又转学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这回，我转到了奶奶所在的学校。当时，奶奶还只是个副校长，就足以使我们班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对我百般呵护了。我到那第一天就当上了语文课代表。老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ldquo;yier同学的奶奶以前是教语文的，所以我觉得她可以胜任。&rdquo;什么狗屁不通的话！不过我还是心存感激地说：&ldquo;谢谢。&rdquo;在后来的半个月时间内，我又陆续当上了大队长和维权委员的职务，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又鉴于实在是厌恶抱着本子跟在老师身后的奴才相儿，我雇了个跟班的。报酬是中午和我一起吃老师们吃的那些饭菜。老师对我的所作所为表示理解，所以，那时候的语文课代表实为虚设。直到有那么一天，我奶奶并没有在分房的事上助我的老师一臂之力，以致于我的地位骤然下跌。终于那个老师再也不能容忍我在她的课上看小说，把对我奶奶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找了各种理由撤掉了我至高无上的大队长和维权委员的职务。令我极为气愤的是，取代我的却是我的跟班！什么世道！！还好那时候我对这些耀武扬威的事不再那么痴情，也没觉得怎样。就是很奇怪，为什么不把语文课代表的职务也一起撤掉，省得我整天在她面前晃悠，引起她的愤懑。不过现在想想真是万幸，要不然着这么断送了我来之不易的语文课代表生涯，多可惜。其实那时候当语文课代表的待遇也还是与其他同学不同的。老师会格外关注你，会写比其他同学多一倍的作文评语给你，会在你举手时让你回答问题，在你不举手时绝对不叫你回答问题。就仅仅这些，也足够让别人垂涎三尺的了。好景不长，我就在恋恋不舍中升入了初中。</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初中考到了重点学校，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才知道自己自以为是其实什么都不是。才知道语文课代表离我的距离还很远。尽管如此，在老师宣布班干部名单时，尤其是念到语文课代表时，我的心还是使劲得跳了几下，惶惑不安。但是少得可怜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语文课代表是个大眼睛帅气十足的男生。我于是有些气愤了，连男生都能当语文课代表，还让我们这些小女生怎么混。但是很快就认识到了那个男生的厉害。当我自以为是的拿出琼瑶的书时，那家伙居然在看《荷马史诗》。在我念念有词地背诵：&ldquo;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rdquo;时，那家伙已经可以通篇地背诵《古文观止》了。着实可怕得吓人。在我绝望无比之时，机会突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身上，还有些痛呢。也就是在开学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那个牛气的男生，在办公室里和语文老师吵了一架。记得当时他指着老师的鼻子说没见过你这么没文化的，老师也一改平日的淑女风范，涨红着脸说你是不是不想当课代表了，不想当就直说。那个男生说，我才不希罕。于是乎，在仅有我们三个人的办公室里，我踩了狗屎运似的当上了语文课代表。当老师在班里宣布时，夸大了我少得可怜的优点，让我有种飘飘然的欣喜。不过，最后的那一句：&ldquo;当然，语文课代表不一定语文成绩就得是最好的。&rdquo;立刻把我从仙境拉回了人间，不寒而栗。</p>
<p align="left">　　当我仅仅以作文的优势来维持我语文课代表的威信时，我又感到了绝望。每次考完试，我都害怕去老师那里登分，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自己的分数是永远都是红色的，而那个男生的分数，总是高高在上，令人头晕目眩。于是我痛下决心，与语文谈场恋爱，让它倾倒在我的脚下。之后发现这场恋爱可以说是轰轰烈烈异常甜蜜，以致于，为了不使它吃醋，我把其他科目全都抛弃了。后来，我终究得到了它的心。只是这样值得不值得还有待考究。记得第一次分数比那个男生高时（其实就高了２分），我站在学校教学楼的顶层，朝天狂笑不止，直到声嘶力竭。从那以后，我的分数总是会漂漂亮亮的呈现于老师的面前。老师当然高兴，于是对我宠爱有加。我的周记本上时常被她画满各种美丽的图案，或是大片大片的评语。再后来，我们的关系就好像密友一样了。我时常出入于老师的家，喝她亲手做的汤，或是躺在她的床上看张爱玲的书。再再后来，同学们对我的漂亮分数产生了质疑。这你是知道的，但凡一个老师偏袒一个学生，这个老师对这个学生作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其实，我也有些心虚，有时候考试的分数的确超出我预料的太多。</p>
<p align="left">　　背负着沉重的心理负担，我向老师提出辞去我的职务。老师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没有花费我太多的理由就同意了。</p>
<p align="left">　　我以为这样就轻松了，可是我大错特错了。</p>
<p align="left">　　在我辞职的那一个月里，我总是会半夜突然醒来，说，完了，明天语文小测验的题还没有出。或是莫名其妙的抱着摞书就往语文办公室里走。再要么，就是在老师说，课代表过来我告诉你语文作业时，第一时间冲向讲台。我同学说我疯了，我想证明没有可是没有成功。成功不了了。我突然发现，原来它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重要，我对它的依恋使我畏惧。聪明的老师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在一个很合时机的时候，把语文课代表这个职位还给了我，我又开始一如既往的心安理得。只是和老师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不再对她动手动脚或是直呼大名。总之，取舍之间总会失去点什么，这是必然的。</p>
<p align="left">　　然后，非典来了。我们毕业了。我以一个绝对完美的语文成绩结束了我的初中。一切都尘埃落定。心安理得。</p>
<p align="left">　　我以那完美的语文成绩，和惨不忍睹的数学英语成绩被打发到了一所普通高中。直到踏进校门的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得不偿失。于是我坦率的和语文提出分手，我说，我不能再为你付出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分开吧。它说，你会后悔的，不要抛弃我。完后，我就像电视剧中那个绝情的女主角一样，转身离去，泪流满面却不曾回头。这终究会是场悲剧。</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甚至决定倘若高中的班主任让我当语文课代表，我就推辞掉。彻彻底底地与它决裂。的确，凭借着那个升学分数，我在劫难逃。当老师宣布完课代表名单时，我表现得格外冷静。还没等我推辞，一个小老头子就闯进了班，说，语文课代表，来一下。我于是腾地站了起来，理所应当的走了过去。后来我后悔极了，就是这么一个条件反射，使我又一次陷入了挣扎之中。我们已经分手了，可是我依旧对它恋恋不舍，感情这东西就是折磨人。我决定慢慢将它淡忘，这样既不伤它的感情，又不会让自己受折磨。佛说，顺其自然，乃是顺天之道，泰然。所以我无力反抗，半推半就地当上了这个语文课代表。</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语文为了讨我高兴，让我的分数始终高踞不下。我却开始了对它的冷战，置之不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教语文的小老头儿不可免俗地见&ldquo;分&rdquo;使舵，对我好得不得了。加之性别差异，闹得沸沸扬扬。其实我深深的体会到了，我和小老头儿之间缺乏一种用于沟通的语言。他并没有像原来的那些老师一样，在我的文章后面挥笔泼墨一番。只是写的那些评语多半我认为是废话。着实令我失望。后来在别人看来，我们好像父女一样。但是我们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至少到现在还没找到。那时候很怀念初中时的那个老师，至少她知道我什么时候快乐什么时候不快乐。小老头儿只会不合时机地讲着乏味的低级笑话，不厌其烦。后来高二文理分班了。当我得知小老头儿奔赴文科班时，我毅然决定，弃文从理。任凭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我终究没有屈服。</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随着大拨的人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数理化的魔界中。此时此刻，语文已在我不知不觉中离我远去，我燃尽了他最后的热情，然而他并没有对我失望，而是绝望。我以相当平庸的语文成绩考到了理科实验班。我知道我把语文伤害的太深太深了，他再也不会可怜我了。我们的情义到此为止了。我不能再奢望些什么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分班后，我还是语文课代表。别问为什么了，这世上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多了去了。只是害怕语文会以为我阴魂不散的缠着它，其实没有，谁都不会永远是谁的谁，何况我一向很绝情。</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高二这一年，我和语文处得相当正常，我们没做什么越轨的事情，也许我们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激情。</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新语文老师是我一开始就很惧怕的大人物，而且是年级组长。我不敢想和她走得太近。我的确很害怕她。她在军训时曾试图让我们在楼道里站一个晚上，还曾经歇斯底里的在年级大会上发火，甚至每天早上都要到各班去一趟，所过之处，惨不忍睹。加之她对我诡异的文字根本不屑一顾，让我丝毫没有一点成就感。纯粹的主仆关系。只是旁观者总会添油加醋地说，母老虎很喜欢你呢。听得我毛骨悚然。</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高三还要分班，道路一片迷茫。我的语文课代表生涯是否可以得以继续，还是个未知数。我早已变得平和了许多，顺其自然的确有它的好处。</p>
<p align="left">我就这么草草地把这十一年的官场生涯回顾了一下。突然有种错觉，我这辈子是不是逃不掉了呢，什么变数在我看来什么都没变。</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王傻子年轻时候的喃喃自语之向往漂泊</title>
			<link>http://yier861130.blog.sohu.com/9831217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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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Tue, 26 Aug 2008 21:16: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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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黑体">写于高一的周记本上：</font></p>
<p>&nbsp; </p>
<p align="center">向往漂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读《荷马史诗》之《奥德赛》</p>
<p>&nbsp;</p>
<p>&nbsp;&nbsp;&nbsp; 向往漂泊，望着浩瀚的大海，甘心做一只载着密信的玻璃瓶。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我会窒息而死，就像鱼儿离开了水鹰被困于笼。向往远方无尽头的襟怀，我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不曾被人注意，抬头仰望缥缈的星河，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渺小。</p>
<p>&nbsp;&nbsp;&nbsp; 特洛伊城下的刀枪飞舞，我劈波斩浪越战越勇却伤痕累累，过五关斩六将所向无敌却不能从容面对尸首遍布的胜利场面，我想我是怕了，怕偏袒我的天神永生的头上飘下的一缕涂着仙液的头发，惊天动地般的摇撼着奥林卑斯山脉。</p>
<p>&nbsp;&nbsp;&nbsp; 我颠簸在海鱼丰富的大海之上。</p>
<p>&nbsp;&nbsp;&nbsp; 直到有一天，我来到了专以食洛托斯花为生的洛托法伊人的领地，遇见了食花的洛托法伊人，他们出于善意，请我吃了洛托斯花。没想到一吃下这种花，就会乐不思归，死心塌地的驻守这一个陌生的领地，与其说是驻守，倒不如说是围困。等等！可是我向往漂泊，渴望跨越天与地，穿透云层折射液体&hellip;&hellip;</p>
<p>&nbsp;&nbsp;&nbsp; 躺在海滩沙上，静候黎明女神的光临&hellip;&hellip;</p>
<p>&nbsp;&nbsp;&nbsp; 恍惚间梦见了自己迷失在洛托法伊城中，一条条小路纵横交错却又一同伸向远方。这奇怪的近海之城！人们竟变成了一条条长着腿的小鱼，那些在路上奔跑的小鱼，不知在寻找什么，总是朝着一个方向。总是有一只向往漂泊的小鱼突然转过身去，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p>
<p>&nbsp;&nbsp;&nbsp; &ldquo;被围困的城堡，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去。&rdquo;</p>
<p>&nbsp;&nbsp;&nbsp; 也许我是出不去了，只得在这里耗尽我追逐太阳的青春，那可向往漂泊的心将会慢慢老去。&ldquo;人越来越大，心越来越小。&rdquo;不想变老，永远保持一颗未泯的心有多好！有着十万个为什么的求知欲，驰骋万里的想象力，有着善良同情的爱心，坦诚直率的胸怀。永生的神啊，你那宽厚平和之胸兼恭并包之怀，容得下我的跌跌撞撞，却容不下我漂泊的心！</p>
<p>&nbsp;&nbsp;&nbsp; 在夜幕中，我无力无助。</p>
<p>&nbsp;&nbsp;&nbsp; 我彻底绝望。我还被困在岛上远离我的家园，求婚者还在我的家中挥霍我的家产，我的王后还在近乎绝望的哭泣</p>
<p>&nbsp;&nbsp;&nbsp; 我不知还有多久才可以离开束缚着我的鲁普索海岛，踏上回归的征途，赶走无耻傲慢的求婚者，救出面色悲苦呜咽哭泣着的王后裴奈罗佩。那以后我要展翅翱翔蓝天，俯视大海，义无反顾的踏上漫漫漂泊之路。</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王傻子年轻时候的喃喃自语之艺术周记</title>
			<link>http://yier861130.blog.sohu.com/98311980.html</link>
			<comments>http://yier861130.blog.sohu.com/9831198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Tue, 26 Aug 2008 21:14: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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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黑体">写于高一的一堂美术课上：</font></p>
<p align="center">&nbsp;艺术周记</p>
<p align="center">&nbsp;</p>
<p>&nbsp;&nbsp;&nbsp; 2004-5-10&nbsp;&nbsp; 星期一&nbsp;&nbsp; 第四节课&nbsp;&nbsp; 美术课</p>
<p>&nbsp;&nbsp;&nbsp; 美术老师在讲台上眉飞色舞的讲着什么美术创作的源泉是现实生活然而美术形象并不等同于客观世界存在的一切自然现象，它需要对艺术典型的变形塑造。简而言之就是造假生事吧，我想。身边的同学一个个都禁不住美术老师巫术咒语般的话语，前赴后继地与桌子亲密接触。隐隐约约传出阵阵惊天地泣鬼神的鼾声，一如牙牙学语的孩提发出的让人费解的喊声，不清晰。</p>
<p>&nbsp;&nbsp;&nbsp; 我专注地望着声嘶力竭的美术老师，想到他看到底下一片与周公约会的同学一定很难过，然而看到还有这么一个思想跑到爪畦国度假却又盯着他不放的&ldquo;木桩&rdquo;一定很感动，所以，我不能倒下！</p>
<p>&nbsp;&nbsp;&nbsp; 他说什么尼采对艺术的剖析是通过个别的具体感性形式体现出生活的本质和普遍真理，达到个性和共性相统一。还引用了一句马克思很废话的名言&mdash;&mdash;&ldquo;个性是不同于共性的&rdquo;。我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名言，但是小学老师告诉过我，所谓名言就是名人说过的话，所以经过一番缜密的逻辑推理，我断定那句废话一定是个很伟大的名言。我突然情不自禁地想起初中时那个特钟爱艺术并自称&ldquo;流浪艺人&rdquo;的美术老师小杨。小杨执着地读着一些尼采的咒语，锲而不舍，并秉着有朝一日立地成佛的信念。我曾一次次真挚地祝愿他能够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巫师。他总是把尼采的书画得很乱，还做了一些自认为很艺术有哲理的批注，每每拜读常令我哑然失笑。他曾讲过很多很多知名或是不知名或是还没知名的画家和艺术家，我推崇梵高，曾经几度迷失在他那醉人的葵花中，一如他的《星夜》一样令人头晕目眩。评论家说，梵高的画中包含了太多他身受精神创伤后的某种非理性的成分。我不赞成。很多时候很难说清楚什么是理性什么是感性，也许理性与艺术家本身就无缘。就像李白诗中散发出的令人醉死的酒气，你能捏住鼻子说他的诗很理性？小杨推崇米勒，我反对。米勒中是把自己的画赋予某些对黑暗的诠释。评论家说，米勒的画很低调是因为他命运的悲苦。我说，不是他命运悲苦而是他总是悲苦命运。画中总是有些做作的悲哀，也许他就像许多人一样需要怜爱的施舍，而小杨就像许多单纯的好心人一样，陷入了他的圈套。我就这么站在艺术的边缘往里窥视，小杨说我是个外行，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美术什么是创作什么是艺术什么是尼采梵高米勒。其实我想说彼此彼此，只是不想打击他。</p>
<p>&nbsp;&nbsp;&nbsp; 讲台上一直神采飞扬的美术老师也许自己也困乏了，不出了声音。教室里一下子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不一会，悠扬的铃声犹如晴天里的霹雳震醒了酣睡中的同学，露出一个个&ldquo;大梦初醒已千年&rdquo;的茫然表情。美术老师带着一脸的意犹未尽说，下课。</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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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傻子年轻时候的喃喃自语</title>
			<link>http://yier861130.blog.sohu.com/98311830.html</link>
			<comments>http://yier861130.blog.sohu.com/9831183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Tue, 26 Aug 2008 21:12:48 +0800</pubDate>
			<guid>http://yier861130.blog.sohu.com/9831183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黑体" size="2">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抖落出一些年轻时候写的东西，文字是有年龄的，属于那个年龄的文字就一去不复返了，在此作为纪念：</font></p>
<p>&nbsp; </p>
<p align="center">&nbsp;活色生香</p>
<p>&nbsp;</p>
<p>&nbsp;&nbsp;&nbsp; 这个夏天，我丢了很多东西。看轻风随烈日飘然而去，无声息。一时间，在荷花池畔迷失了方向，美丽甚至华丽的荷花开始干蔫。一时间，从梦中惊醒，却更如听到深夜中的梦魇，寒彻骨。丢了的东西也许再也无法归来，也许归来时早已面目全非。只知道那些以我欢笑与我忧伤的朋友，不过是个驻足在身旁，看我悲伤看我迷茫的过客，然后，他们笑笑，走了。带着他们的梦，消逝。那个告诉我&ldquo;每件漂亮的衣服都要有漂亮的纽扣当作眼睛&rdquo;的朋友，随意地丢下我这颗平凡的十字纽扣，扬长而去。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渐渐淹没在攒动的人群中，我听不到自己的声嘶力竭。冬天了吗？我的幸福也随着落叶凋零？</p>
<p>&nbsp;&nbsp;&nbsp; 有那么一段时间，很怕看《萌芽》，其中每一篇文章都像是在倾诉一个伤感的故事，让人陷入沉思中不能自拔，就像《浮躁》。读完后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却莫名的失落，不是悲伤，只是失落。眼光幽幽的落在空白的墙壁上，却仿佛穿过了它，望向了另一片遥远的空白&hellip;&hellip;</p>
<p>&nbsp;&nbsp;&nbsp; 于是我想到了璐。</p>
<p>&nbsp;&nbsp;&nbsp; 听到璐退学的消息我一点儿也不惊讶，也许我猜到这一天是迟早要来的。拿起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p>
<p>&nbsp;&nbsp;&nbsp;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p>
<p>&nbsp;&nbsp;&nbsp; 可以做歌，完后卖掉。或是给《萌芽》写点东西，就像《浮躁》&hellip;&hellip;</p>
<p>&nbsp;&nbsp;&nbsp; 闯荡江湖？</p>
<p>&nbsp;&nbsp;&nbsp; 也许&hellip;&hellip;是的。</p>
<p>&nbsp;&nbsp;&nbsp; 我和璐都笑了，突然间，我觉得璐的&ldquo;走失&rdquo;与我有着微妙的联系。也许，我不该纵容她的嗜酒，也许我不该把《萌芽》拿给她看，还有什么《浮躁》，再也许，我不该沉默于她的叛逆，不该给她讲我编的童话。</p>
<p>&nbsp;&nbsp;&nbsp; 我和璐的相识，就像是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一群小孩子把书包向空中一掷，落下时，那群小孩已不再是小孩一样奇妙。</p>
<p>&nbsp;&nbsp;&nbsp; 依旧是一个躁动的季节，我摆弄着手中满是灰尘的篮球，上篮，噹，又没进。&ldquo;你球打得真烂&rdquo;我循声望去，她随意的坐在草坪上，也在摆弄着一个篮球。不屑的语调很冷。她就是璐，一个美丽的女孩，其实很多时候美丽是一个很模糊的形容词，因为美丽是有很多种的。璐就是因为洒脱而美丽，这种不造作的美丽是很少有的。</p>
<p>&nbsp;&nbsp;&nbsp;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那时，我上初三，除了爱幻想、坐马路，我无所事事，她高一，除了写歌、坐马路，也无所事事。每每日落西山之时，我们便坐在马路的一个无人打搅的角落，幻想着很多不真实的或是很遥远的事，我们叫它童话。她从不问我在哪上学、家住哪儿，有时也会无视我的存在。可我总觉得，也许我的生活中正是缺少像璐一样的一类人，而这类人却又是我需要的。无语时，她便从书包里掏出一听啤酒来，咕咚咕咚地喝着，沉默不语，颇似借酒消愁。我则捧着可乐，小口地抿着，看匆匆过路的行人，想象着他们笑容背后的晦涩。也有时，我填词，她做歌，文字没有声音，然而配上跳跃的音符，却一下子生动起来，词加音乐，配成了我们的歌。我想，每个人的灵魂都有些许的相似吧，我的词，她的歌，触动了我们心灵相通的一隅。</p>
<p>&nbsp;&nbsp;&nbsp; 日子恍惚间走过了，我不得不融入水深火热的备考中去。&ldquo;明天我不能再陪你坐马路了&hellip;&hellip;&rdquo;&ldquo;呜，两个人坐马路的日子真好，那么好，再见。&rdquo;&ldquo;等等，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在哪个学校吗？&rdquo;她皱了皱眉头&ldquo;李璐，附中文科实验班&hellip;&hellip;&rdquo;我一直以为她在开玩笑，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她和那些埋于题海之中、中规中矩的好学生联系在一起，我笑了笑，走了。</p>
<p>&nbsp;&nbsp;&nbsp; 懒得去拼凑那些支离破碎的日子。直到在附中的姐姐无意中说起文科班一高材生退学被批准了。&ldquo;她叫什么？&rdquo;&ldquo;李璐。&rdquo;&ldquo;&hellip;&hellip;&rdquo;</p>
<p>&nbsp;&nbsp;&nbsp; 现在想想，也许璐是对的。</p>
<p>&nbsp;&nbsp;&nbsp; 这个离别的季节，我看到了秋天的雪花，晶莹、剔透。可是它刺痛了我的眼。雪是死去的人的灵魂，不甘寂寞，带着满身的泥泞返还人间，抚摸着冻僵的手指，麻木。她，天使一般的纯洁、善良。不知我这个满身是刺的小孩多少次有意无意的刺伤她。记得那一次看到自己的文章下红色的笔迹&ldquo;忧伤，淡淡的忧伤而不颓废&rdquo;时，我知道，她读懂了。讲台上她的身影瘦小而缥缈。停顿间，我们的目光相对，那一刻，我在想着双见证我的成功见证我的失败的眸子还能再陪我多久，我在想也许应该磨去棱角，敢于平庸。逆着时光的河流爬上高山才明白这双眸子带我走进了全然不同的世界,想起应该感谢她,却不见了踪影,也去了吗?请等一等,等我把感激的话语说出口.随雪花飘,直到无人知晓,躲在寂静的角落,独自享受无人顾及的悲哀,我说我不要风不要雨不要别人的慰籍,一醒来,才知道,那一切已离我远去.于是,我明白了什么是幸福,在那双眸子注视的时候. </p>
<p>&nbsp;&nbsp;&nbsp;我站在人生的秋千上，荡漾，荡漾。我想到达制高点，我相信，那一点可以看到我的城市，犹如我的图画∶ 我的城市布满弄堂，无尽头的小巷使人们在那里彷徨，不是晴空万里，许或梅雨纷扬。我和她坐在街道的拐角处，我们有着共同的癖好&mdash;&mdash;坐马路，幻想。那些日子好像总也漫长，我们静静的坐着，细心的窥视从身边匆匆走过的人，匆匆走过，只留下一阵风。也有时坐在路边喝可乐，她说可乐能醉人，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带着几分醉意，看路旁若隐若现的霓虹灯和扭曲了的人们，我们放声大笑。等待着，我的城市，城市里有两个小孩在巷子的拐角放声大笑，不要打搅，她们的幸福时光。</p>
<p>&nbsp;&nbsp; 我的笔尖在洁白的纸上划动，我知道，今后的路也许崎岖漫长，生活会告诉我幸福的所在。海子逃避着幸福，带着解不开的疑问，走了。他明知明天幸福会敲开他的门，却不想再等待。当天堂里游荡的天使，收起翅膀甘心坠落时，我知道等待着是幸福的。</p>
<p>&nbsp;</p>
<p><font face="黑体">&nbsp;p.s.写于初三到高一的假期，有一些逻辑混乱，但是没有修改，保持原样。</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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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八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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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Mon, 25 Aug 2008 21:14: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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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从医院回来没有到家门口下车，而是提前了几站，就到了书店门口，就走不动路了。</p>
<p>想买的书很多，但是开学在即，图书馆可以被充分利用了，于是我忍。</p>
<p>只是买了一本《达摩流浪者》和一本《鲁迅爱过的人》。</p>
<p>《鲁迅爱过的人》&hellip;&hellip;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应该是鲁迅爱过的人们吧，应该不止一个吧，我就想着想着走进了炒作者的圈套，就掏了乖乖束手就擒了。买过就后悔了，尽管以前在报纸上看过这本书的连载，觉得还挺吸引人，但是作者是搞影视出身，这里面的恩恩怨怨自然不能当作真实的东西来捉摸，多了几分嬉笑和鬼脸。</p>
<p>管它呢，既然买了，就好好享受阅读的乐趣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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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多灾多难的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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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Sun, 24 Aug 2008 21:56: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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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老天特别眷顾我，将一切能生病的机会都给了我。</p>
<p>小时候生病很重，却没有什么痛苦感，只是冰冷的仪器嘴里吐出来的，总是不祥的检查结果。那时的医院，是我的乐园。那么多的孩子跟我一起玩，那么多的大人忧心忡忡地陪着我，那么多的玩具和总也吃不完的好吃的，医院成了我的快乐天地。尽管身边住着的多是得了绝症的小朋友，隔三差五地有人出去做手术，就再也没回来过，但是，对于死亡这两个字眼，我一无所知。</p>
<p>十二年寒窗苦，至少有两年我是在医院度过的。</p>
<p>孩子似乎总是不知道病痛的滋味的。那时候我们并得很重，却能开心地笑，肆无忌惮地玩耍，唱歌，跳舞，甚至跑去偷医生办公室里的各种器官模型，要么晚上凑在一起讲鬼的故事，在冥冥的黑夜里发出吓人的尖叫。。。</p>
<p>再后来，上了初中，大些了，也就不知哪天被剥夺了很多权利，玩耍的权利，大笑的权利。就只能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尘不变的风景，日出日落。也就是在那时，我爱上了看书，看了很多与年龄不符的闲书，巴金的、叶圣陶的、张爱玲的、迟子健的，那时就知道傻傻地看，以为书中的生活都是真实可靠的。</p>
<p>再再后来，到了高三，换了新的班级，有些不愿去学校了。于是爸爸写了假条，说我发烧在家，谁想到，还真应验了。那一阵子几乎每天都在发烧，昏天晕地，本以为学习拉下很多，没想到在一模考试中竟考了个年级第三，老师也就放了我，让我安心在家复习。那一阵子在家里呆得心烦意乱，在北师大的自习室里也看不下书，最终就那么晕晕乎乎地参加了高考，幸好结果不算太糟。</p>
<p>现在，就是这个暑假，又被疾病折磨着，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三天两头医院跑的生活，但是总会觉得很委屈，为什么偏偏是我，要咽下那么多药，为什么偏偏是我，总会被疾病折磨得有些害怕。不希望让家里人和朋友担心，我总是笑着告诉他们我很好没事。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坚强还需要持续多久，还能多久。我只是想好好的，能一如既往地在图书馆里看书，一如既往地复习考试，一如既往地好好学习，安顿自己。</p>
<p>这很难么。为什么总是折磨我，我有点儿疲倦了。</p>
<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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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快开学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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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Sat, 23 Aug 2008 20:40: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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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昨天去给全班印课表，发现快开学了，真快。</p>
<p>外面的热闹还没结束，里面又开始沸腾了。</p>
<p>下学期在学校的时间很少，住在姐姐家与宿舍告别。</p>
<p>简单而忙碌，这是我下学期的目标。</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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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样就这样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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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Sat, 23 Aug 2008 20:37: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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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知道了一件事，我很震惊，想把这里关了，另开辟个地方或者干脆收网不干了。</p>
<p>但是，何必呢，不值得。</p>
<p>我就这样一如既往，这年头，找个清静的地方比登天还难。</p>
<p>我不想躲，该结束的时候自然会。</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师姐的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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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王傻子的晴空</dc:creator>
			<pubDate>Sun, 17 Aug 2008 23:11: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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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今天认识了个北大中文系的师姐级人物，听说我住北师大，师姐来了一句：&ldquo;乐群！&rdquo;我用上了脑袋里的所有细胞，开始思索着这两个字的意思，是中文么英文德文？什么意思还是没有意思，是无政府主义的沉吟还是后现代的嚎叫声，师姐见我低头不语，很严肃地说，孩子，以后要出家门。在我再三执著地恳求下，她说，乐群食堂啊。我郁闷了。你要说曾宪梓教学楼、教七、英东学术我不知道算我孤陋寡闻，食堂。。。我干吗去食堂啊我家里有厨房。</p>
<p>后来扯到了韩毓海，我说新左派。</p>
<p>后来扯到了曹文轩，她说曹老师身体欠佳，应为评职称。</p>
<p>后来扯到了农园，我说我蹭完课就在那里吃饭。</p>
<p>后来扯到了文艺学与当代文学，她说，不带你这样的，那么喜欢当代文学却投奔到文艺学的怀抱，你让人家当代文学怎么想。</p>
<p>后来扯到了德语，我说根文艺学关系比较大。她说，得了吧，跟哲学关系大，你干吗不学哲学？</p>
<p>我说，我对太虚幻的东西本身有种恐惧。</p>
<p>她说，对呀，那你跟文艺学叫什么劲。</p>
<p>我说，文艺学。。。是当代文学的基础吧。</p>
<p>她说，你没见过黑幕吧？考文艺学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了。</p>
<p>我就又郁闷了。</p>
<p>我说得了，咱们的交流能不能就在学术层面，别把那些老鼠耗子蟑螂也带上饭桌。</p>
<p>她说，你别限恶心，你小孩子懂什么，这就是浪费青春。</p>
<p>我说，那我怎么办。</p>
<p>她说，你自己想想去吧。</p>
<p>我就抱着头蹲在地上想。</p>
<p>我就想起了一句歌词：</p>
<p>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br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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